与其说是没有办法相信,还不如说是没有办法接受吧。
是的,对于这一点,无论过多久,羽羡都是没有办法去接受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只会越来越恨流年,越来越厌恶流年。
因为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提醒着她,那就是,是流年抢走了她的一切。
是流年拥卑鄙的手段抢走了她的一切,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流年明明什么都有了,明明连司律痕都有了,为什么要和她还要抢言亦呢?
一个人怎么能够这样的贪心呢?怎么能够这样呢?
“随便你怎么想。”
言亦已经没有那个耐心去给羽羡解释了,也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因为羽羡知道,就算自己解释了,羽羡也不会听进去。
所以与其这样,他干嘛还要浪费那个时间去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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