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言亦不一样,她知道言亦喜欢流年,但是如果他真的能够看得出来流年在勾引他的时候,而不拒绝的话。
那么言亦就实在是太可恶了,对,言亦一定没有看出来,所以才一直在努力的帮衬着这个女人。
觉得应该是自己想的这样,羽羡的心里才稍微的好受了一点。
也对,从来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的言亦,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识破,流年这个女人现如今所用的手段呢。
“我说了,羽羡,嘴巴是用来说话和吃东西的,绝对不是用来在这里当做屁股,喷粪使用的。”
羽羡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一直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容忍力是非常有限度的。
所以他真的不介意这样,直接开口说脏话。
果然,听到言亦说出这样的话,羽羡当即愣住了,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那样绅士优雅的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他刚刚是在说脏话吗?是吗?是她听错了吗?是她的耳朵出现幻听了吗?
是吗?对,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出现幻听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从言亦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呢?
就连流年也被惊讶到了,她这也是第一次听言亦说这样的话。
但是只是惊讶了几秒钟的时间,流年便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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