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终是忍不住开口叫了流年的名字。
可是一张口,司律痕却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明明想要说的很多,可是话到嘴边了,司律痕便突然觉得自己词穷了。
“嗯?怎么了?”
听到司律痕在叫自己,流年不由得抬头,不解的看着司律痕。
“没事,就想问,累不累,累的话,我们就回去。”
司律痕想要说什么,在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只是稀里糊涂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到司律痕的话,流年摇了摇头,“我不累,再看一会儿吧!”
是的,她一点也不累,此刻的她很清醒。
闻言,司律痕点了点头,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了,就只是抬手,摸了摸流年的脸颊。
因为和司律痕说话的功夫,台上的男人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话,让场的人再次沸腾了,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流年的视线再次回到了台上,看向了台上的那个男人。
这一次,那个男人,伸手接过了,主持人手中的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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