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的君望便一脸焦急担心的看着君辰寒,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够减轻君辰寒的疼痛。
这一边,君辰寒疼的死去活来,而另外一边,司律痕和流年两人却是悠哉无比。
“司律痕,你刚刚做了些什么啊,怎么君辰寒突然疼成那样了?”
流年实在是不懂,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在司律痕身边的她,也没有看清楚司律痕的动作。
“流年也认为是我做的吗?”
没有直接回答流年的问题,司律痕就只是淡淡的笑着看向了流年。
闻言,流年点了点头,随即便等待着他的回答。
“真是聪明的女孩!”
说着,司律痕在流年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将一根软针不动声色的打入到了他手臂上最脆弱的地方。”
随即,司律痕便耐心的对着流年解释道。
听到司律痕的话,流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道,“那这样的话,那根针还能取出来吗?不会一直都在他的手臂里吧,看君辰寒那么疼,要取出来的话,不会要做什么手术吧。”
这是流年的疑问,她真的很好奇,那根针到底怎么才能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