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律痕你还在继续工作啊,那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啊”
就知道司律痕还在忙,而她还来打扰司律痕,真是不应该。
“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流年你不用担心。”
他怎么舍得让流年自责呢
“那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开门啊”
她在外面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按道理来说,司律痕不会听不见啊。
所以此刻的流年很是好奇。
闻言,司律痕的眸光微闪,随即便笑了笑,“有点困,就眯了一小会儿,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呢。”
司律痕怎么会告诉流年,之所以这么长的时间,才来开门的真正原因呢
那会儿流年在敲门的时候,司律痕正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吐呢。
司律痕哪里还能顾得上自己有洁癖
而且很有可能,司律痕的这一个苦衷,是没有办法告诉其他人的,所以才会这样,让大家误会他。
连城翊遥越是想,越觉得这个的可能性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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