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炎凉就打算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等到司律痕到这儿了,难免不会迁怒到他,他要自保,他现在真的很后悔给景筱下药。
可是炎凉刚迈出去的脚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不,他不能走,他要留下来,跟司律痕坦白从宽,如果他真的走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而且他这也算是帮助司律痕看清了这个女人,司律痕该是感谢他的,这样想着炎凉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心虚,这么不安呢
“砰”
狠狠地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吗”
擦掉嘴角的血,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我还真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这刚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差点害凌清流产。”
君辰寒几步上前,狠狠地揪住月横的衣领
“算了吧,君辰寒,我可记得那个撞凌清肚子的女人可是很无辜的,你只是利用了她,这样看来想要害凌清流产的人是你吧。”
月横拂开君辰寒抓着他衣领的手,随即斜倚在落地窗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月横”
君辰寒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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