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个时候,并不是发火的时候,还是先把流年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这样想着,凌清便渐渐地冷静了下来,随即便缓缓地走了过去,坐到了司律痕的对面。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知道你和司律痕知道一些关于流年的事情,作为流年的好朋友,我真的很想要知道关于流年的事情,所以真的拜托你们,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就拜托你们告诉我好吗”
此刻的凌清丝毫不介意自己在用着这样的低姿态来问这司律痕和言亦。
只要能够从司律痕和言亦的口里得到关于流年的任何消息,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所以更不要说是语气上的谦卑了。
听到凌清的话,言亦没有说话,就只是看了一眼司律痕。
凌清自然也注意到了,在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言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律痕。
虽然此刻的凌清很是不了解,言亦在看向司律痕的那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情,凌清还是明白的。
那便是对于她所问的这些问题,司律痕最有权力决定言亦能不能告诉她了。
所以,随即凌清也不由得看向了司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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