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年的话,连城染陌的眼眸倏地一闪,随即便忍不住开口问道,问完这句话,连连城染陌自己也不曾注意到,此刻在等待流年答案的时候,他的表情有多么的紧张。
只顾着挣扎的流年,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此刻连城染陌的表情。
“对,没错,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会成为司律痕的妻子。”
流年现在只是一心想着如何挣脱司律痕的桎梏,这样的姿势她真的很不习惯,不习惯的同时,她也无法接受。
“那么凌西哲呢司律痕很有可能是杀了凌西哲的幕后凶手”
说到这儿,连城染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见此刻流年的神色变了几变,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流年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可是没一会儿的功夫,流年所有的反常便恢复正常,甚至流年的嘴角都染上了一抹笑意,只是这笑看在连城染陌的眼里,却有些缥缈,是的,没错,就是缥缈。
“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请你放开我。”
正当连城染陌还在不停的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流年的声音,此刻流年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只是这笑相比之前,显得更加的疏离了。
“流年,你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在逃避什么还是隐藏着什么,亦或者是计划着什么”
连城染陌自信自己能够很是轻易的看穿别人,可是对于流年,他却始终看不透,以前看不透,现在更加的看不透了。
愈是看不透,他就愈加的想要靠近流年,想要探知流年身上那些未知的谜,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害怕,是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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