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喃喃出声,事情已经进行到这里了,真的可以停下来吗?
“我不知道”
良久,司律痕才说出这几个字,从来做任何事情都杀伐果决的他,却在此刻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这个时候,流年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可是她依旧蜷缩着,抱紧自己,皱起的眉头却仍然没有舒展。
“言亦,你出去吧,我想单独和流年待一会儿。”
言亦看了看司律痕,又看了看流年,随即走出了房间,只是临走之前,他将那支针管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
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随即司律痕便脱鞋爬尚了床,将睡得不安稳的流年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婴儿一样。
“流年,怎么办?越幸福越害怕,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司律痕的下巴轻轻的抵着流年的发顶,一字一句透着伤痛。
“流年,我为什么会这样爱你?如果我早知道今天会如此的爱你,当初……”
说到这儿,司律痕突然停顿了下来,当初,是啊,他和流年之间永远横跨着一个当初。
在决定让流年忘却一切的时候,他就知道在以后爱着流年的这条道路上,他会走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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