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虽然在挣扎,但是力度却很轻,她害怕拉扯到司律痕的伤口。
“哎哟,这是受伤了都不知道老实呢!司律痕你怎么越来越禽兽了?还是欲求不满呢?”
正说话的两人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痞痞的声音。
看到是连城翊遥,流年的面色一红便急忙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随即匆匆走向盥洗室。
怀里突然一空,让司律痕冷了冷脸,看着门口的连城翊遥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喂,不带这样的,我可是听说某些人受伤了,急匆匆的跑来的。”
连城翊遥慢慢的走了进来,随即坐到了司律痕对面的沙发上。
“是吗?当真是这样吗?”
司律痕索性靠着床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他似的。
连城翊遥被看的有些心虚,下意识的转头不去看他。
“我好像跟你说过吧,离她远一点。”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连城翊遥那段时间做了什么,趁着放假的时间就跑来医院里,总是来找凌清,这不,今天放假了,他猜他一定又跑来找凌清了,只是不久之前才知道凌清早就不在这家医院了,这才顺道过来的。
“谁,谁啊,你就让我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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