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律痕倏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不要担心,炎凉在这儿,她不会有事。”
看热闹的人总是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说完便一刻也不再停留的抱着流年朝门外走去。
而宗政莲墨和宣砚两人也紧随其后,一起离开了。
“喂喂,什么叫我在这儿就没事了?”
这样说着,炎凉却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了还趴在地上的景筱。
……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流年低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而司律痕则从上车开始,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刚刚流年是想起了什么吗?其实不用努力去想,他都大概能够猜到流年刚刚的不对劲是为什么。
“下药”这两个字应该一直都是流年心里的痛吧,那一年他以为是她给自己下的药,结果却那样的伤害了她,尽管他当时有去找谈茗如,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做,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都要浴火焚身的他,面对谈茗如的有意you惑,却无动于衷。
其实当时他完全可以要了流年的身子,然后借此好好的羞辱她,可是他却没有,有时候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从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流年动心了呢?
就这样,在两人的各有所思中,很快便到家了。
流年任由司律痕抱着自己下车,然后任由着他抱自己回卧室,直到她被司律痕轻轻放到床上的时候,流年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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