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的话却让君辰寒和凌清的心里一紧,司律痕说这话,“看来,司少知道月横在哪儿?”
总算是平复了一下自己,君辰寒淡笑着说道。
“是啊,我是知道,我以为这会是你们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不过看来并不是啊。”
他不介意开门见山,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对他,还有他们都好。
“司少说笑了,这的确是我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能麻烦司少可否告知我们月横的下落吗?”
他倒是没有想到司律痕会这样的直接。
“当然可以,只是这要看你们是不是会配合我了?”
说这话时,司律痕一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真正的心思。
“司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他话里的真正意思,但是他大概能猜到司律痕接下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流年的确是失忆了,至于失忆的原因,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如果以后偶然碰到流年,不能再对流年提起以前的任何事,任何人。否则你们不光见不得月横,恐怕凌清你肚子里的孩子也……”
这就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他可不是仅仅只是这样说说而已,他们最好能有这个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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