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流年发丝凌乱,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再加上她此时默默流泪的模样,当真看上去可怜极了。
“黎微你先带流年下去擦药。”
此时司律痕的脸色冷的可怕,流年以为他生气了,眼泪掉的更凶了。
“走吧,小姐。”
瘪了瘪嘴,流年就任由黎微拉着自己离开了。
“痕哥哥……”
沈鸢妤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律痕,她的痕哥哥怎么能这么对她。
“闭嘴,沈鸢妤你是不是要让我像上次一样打断你的腿,你才能安分一点。”
司律痕看着沈鸢妤,眼底愈发的冰冷。
“上一次?你是说?”
她唯一一次腿受伤特别严重的一次不就是她那次准备拦下车鞭打流年的那一次吗?
“想起来了?我不介意这一次索性毁了你的双腿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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