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痕你也会开飞机?好厉害啊。不过还是算了,我对学开飞机没兴趣。”
看吧看吧,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司律痕你个闷骚兼腹黑。
得到流年夸奖的司律痕,眼底的笑意更深,牵起流年的手就向车上走去。
看着渐渐远离的车子,连城翊遥的手指缓缓抚上唇瓣,突然一个转身,抬脚就朝着红衣的腹部踹去。
红衣被狠狠地踹在了地上,他的力道用了十成,是毫不留情的,可是红衣就只是面上闪过一丝痛色,很快便恢复正常,紧接着她便立刻站了起来,好似刚刚被踹倒的人不是她。
“红衣,本少爷给你脸了是不是,居然敢把飞机给我开到吊桥那儿去?”
明明还是痞痞的样子,可是却多了嗜血的味道。
随即又是一脚,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更狠了些,因为红衣的面色已经几近苍白了。
她还是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有些踉跄,她站的笔直,对着连城翊遥轻轻颔首。
“红衣今天晚上爷有个军火生意,穿的性感点,到时候可别让老子失望。”
说完,连城翊遥便架着自己的法拉利离开,只留下红衣一个人呆在原地。
即使车已经行驶远,红衣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痛苦的神情,只是一瘸一拐的沿着原路走回去。
“连城翊遥你回来了?红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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