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听到这两个字,司律痕和连城翊遥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周遭的空气都突然变得凉薄了。
注意到了他们的变化,怎么了,是她说错话了吗?他们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
“你们没事吧?”
流年试探性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没事没事。”
还是连城翊遥先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
“没事,放心。”司律痕握住了流年的手。
他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而且脸色还有些苍白。
就在流年说了吊桥二字后,虽然他们都恢复了刚刚的模样,可是气氛还是怪怪的。
“好了好了,我去开飞机了,可不能累着我家红衣。”
说着,连城翊遥就朝着驾驶舱走去。
“刚才吓到你了?”司律痕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
“没有,怎么可能?刚才又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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