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菲姐找牌友摸麻将,雨婷和舒玟也不知道得折腾到啥时候,我落得清静,找个排档等严麟过来。
约莫半个小时,他骑摩托车过来的,见面给我一个熊抱,问我今天咋想起他来了?
废话我没给他说,直奔主题,问他说:“兄弟被欺负了,咋办?”
严麟两眼一瞪,拍着桌子就喊:“谁,老子剁了他。”
我看他激动的样子挺搞笑,寻思半个月不见,他这小脾气见长啊!
“女人,漂亮的女人……”
话还没说完,严麟眯眼就笑,说:“战五的渣,你的枪呢,枪毙半小时,她还敢欺负你?”
我一阵无语,他却笑的很贼,让我浑身发毛。
看他这两眼冒青光的贼样,我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啥少儿不宜的画面。
喝了两瓶酒,严麟整明白了事情经过,我俩脸都不大好看。
严麟挺同情我,说:“你可真能忍,也是,你妈孤苦伶仃的拉扯你不容易,咱打小就没受过这般耻辱,你有什么打算?”
我闷了口酒,给他说:“雨婷怎么对我,说实话我无所谓,但是她那个摄影师舒玟,我得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人善并不是给别人欺的!”
严麟明白我的意思,拍着胸脯说:“这事包我身上,晚上你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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