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不适合我,我想,我会绕开。”无疑,程嘉木优柔寡断。
程嘉铭那时并未继续说什么高深莫测的话,只是提醒他,“有时候,对无关紧要之人的纵容也会成为扼住你喉咙的匕首。”
这时,程嘉木还未领悟大哥的话,等到那一天,却深知,为时已晚了。
......
夜幕的来临,总给人带来无尽的思绪,一天又一天过去,那日程嘉木像教训小孩子似得把夏乔摁在牀上教训了一番后,夏乔每每看他都带着一股怨气。
可又在两人恩爱缱绻过后,夏乔依恋的样子又让程嘉木的心注入了一股股暖流。
这些天,乔薇没再出现,所以夏乔的心情才格外好,脸上开始脱痂。
贝贝依旧和她亲昵,有时候母女俩就好似把他这个男主人给抛弃了,只顾着母女亲情而忘记了父亲、丈夫。
程嘉木给夏乔掖了被子,夜里有些凉,夏乔也向来怕冷。
他下牀,手里拿着一盒烟还有手机......
打火机的火焰燃烧着程嘉木的眸子,非但没有把他的眸子染上温度,反而越发森冷。
许久没有抽烟,烟的气味有些呛人。
丝丝烟草之气从男人指尖溢出,旁边的手机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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