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的房间就在隔壁,指不定孩子会忽然跑出来。
“那我不咬,换种方式?”程嘉木脸上是淡淡的笑,嘴角上似乎也染上了夏乔的味道。
这是一种类似罂粟的气息,一旦沾染,纵使程嘉木有超强的自制力,在这股气息面前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夏乔虽疼,但被程嘉木越趋成熟的技巧吻得飘然。
此时还未沾地,一时间还没明白程嘉木到底在说什么。
她竟傻头傻脑地问,“什么方式?”
程嘉木又凑前,夏乔以为他又要咬她,准备躲,不料,后脑被程嘉木先伸出的大手固住。
嘴角一暖,温温的气息灌进了她的鼻子里,蛊惑又暧昧。
“这样...”
“啊!”
天旋地转,伴随着夏乔忽如其来的尖叫,卧房门被踹开,又自然而然地合上。
在即将合上的门缝中,白色的微光落在被扔在被褥上的夏乔,还没等反抗,程嘉木竟像教育孩子似得,把夏乔的裤子往下一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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