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白雪不在，不然又得是好长一顿说。
“你没事吧？”
夏乔把乔薇扶起来，小花园里有个小凉亭，这乔薇不仅摔了膝盖，穿高跟鞋的脚也扭了，整个人弱弱地靠在夏乔身上，欲哭却又不敢哭。
在潜意识里，乔薇还是害怕夏乔的。
两人坐在亭子里，乔薇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抱歉啊。”
又是道歉，夏乔心里翻了个白眼，该道歉的明明是自己，她说抱歉做什么？
但始终是自己理亏，夏乔这话并没有说出来。
她盯着乔薇泫然欲泣的脸，动了动唇，“如果你没有和别人相爱，最后你会和程嘉木结婚吗？”
乔薇抬眼，眸中闪烁。
话问出来了，夏乔才知道是自己失言，这个假设太失败，时光又不能重来，问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必要。
但乔薇却是很认真地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会。”
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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