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扬声讥讽,“什么狗屁第一次,我连血都没有流一滴,你也深信不疑我是个二手货,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程嘉木,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和你做那事,只会让我恶心。”
“那谁会让你开心,沈濬宁?”夏乔每说一句话,程嘉木的眼便锐利几分,最后竟活活要把夏乔穿透。
这样的逼视滋味很不好受,程嘉木把夏乔按在水中,肌肉分界如沟渠,夹着水珠隐隐发亮。
夏乔脸上一阵得意,“不管是谁,都比你好。”
“哦,身经百战?”程嘉木手开始不听话的动起来。
夏乔身子一颤,“程嘉木,你别...”
“我别什么?”程嘉木把夏乔翻了个身,手从夏乔的库中伸了进去。
“既然是身经百战,怎么连这一点小动作都承受不了,是你太敏感,还是你根本是骗我的?嗯?”夏乔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我,骗你做什么?”夏乔在这时候仍不肯示弱,一点点从库里钻去的手带着电流,所到之处,夏乔缩紧了皮肤。
“呵呵。”程嘉木轻笑了声,收回手,“我不碰你。”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夏乔以为自己死定了之时,程嘉木却偃旗息鼓。
她的眼神胆怯中流出了些奇怪,这些被程嘉木看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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