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情事,有了开始,却没有了结果。
夏乔晕了过去,痛楚伴随着尾椎,终是疼了醒来。
她一动,却发现沉在水底的沉木从未离开,一阵绝望从心底涌起,但哭是来不及的,很快,她面前的光被男人
遮住,她的眼穿过程嘉木的耳,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从未有过的绝望从一阵又一阵的拍打声中接连不断地涌
来。
程嘉木仿佛不知倦,每一次都像是拼尽了全力做好了算计,等他又重复着上一轮的动作时,夏乔依稀听见,程嘉木重重地在她耳边说道,“给我生个孩子。”
“呵呵...”夏乔斜着眼睛,讥诮的目光直射程嘉木的眼,“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根本不可能。”
夏乔如此笃定,程嘉木不忍想到多年前医院的那一幕,他发了狠地撞击,掰过夏乔的脸,腥热的蛇触着她的脸,耳边是他发狠的声音,“这个孩子你必须生,一次不成功就做两次,两次生不了,我愿意夜夜播种!”
呵呵,程嘉木啊,程嘉木,你太自大,这辈子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
随着程嘉木发了狠的掠夺,夏乔在失去意识前,内心已经落下了最狠毒的诅咒。
......
程嘉木还是替夏乔办了出院手续,他一手拖着介乎软骨的她,一手拖着行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