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沉默,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还是问了,“夏乔未必会想和你复婚。”
按照夏乔的倔脾气,这离了婚,没有了感情,要复合就是登天之难。
程嘉木一步步往外走,拉开门之际,一句话让白雪差点没晕厥过去。
“我们从来没离婚,何来复婚之说?”他紧接着又说,“她想要离婚,也要问过我肯不肯。我若不肯,她死也是我的人。”
白雪的泪苦涩地流进了心里,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
......
同日,阳光染了金桂的黄,铺成了一地的金沙。
偌大的病房内,唯独有一张床是美得像一幅画。
白色的薄被慵懒地挂在一尊染着暗色梅花的白色裸背上,一朵朵梅花像是在冬日里大雪之下怒放那般的热烈。只是躺在被下的人一动不动,海藻般的秀发蒙了她的脸,纵是连光都投不进去。
夏乔累极了,一场花事让她几日都没恢复过来,她像一颗黄豆,从饱满被压榨地干瘪,从磨盘上留下腥甜的汁液,最后只得软趴趴等待着重塑。
这几日,她拒绝了外人的探访,说是自己需要亲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愿见人,也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一身的痕迹。
程嘉木的话,始终成为她梦中的主宰,不堪的字眼,恶毒的诅咒,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了,她都是从梦境中惊鸾而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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