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十年生死,至少他死前依然爱你不变。
年年肠断,至少你还有坟冢可以祭拜。
那我们这些生存在世界上和城市里的黑暗角落深处的麻木的灵魂呢?
我们可以祭奠谁?又有谁来祭奠我们?
拖着沉重的过去,又被未来的离别带来恐惧。
颤抖着,活在阴影里。
颤抖着,活在内心里。
自己看着自己。自己用手毁灭自己。
找不到出生的地点。找不到终老的方向。迷失在所谓的正常与不正常间的界线。自己麻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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