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作出这种决定?”秦祥急了。
“我本来是打算暑假要去旅游才来帮忙的。”易林的样子显得有点儿偏执:“现在我明白沈雪风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就不可能再跟他一起出去了,所以”
“那我的案子怎么办?”秦祥在桌前走来走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线索,才刚开始侦察工作,你说你不干了?那是要损失很多钱的!”
“这是订金的500块,我没用。”易林把钱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易林!”秦祥大吼一声,他冲过来抓住易林,他的嘴唇也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放开。”易林恐惧之下本能的想挣脱。
“你想不想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秦祥忽然就笑了。
“你肯说了?”易林惊讶之下忘记了反抗,因为母亲舒红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而左邻右舍也没人肯说,所以,当秦祥说出这个条件时,他——动摇了。
秦祥笑着松开了易林,他回到桌旁,拿起了那500块钱,又将它们放进了易林的上衣口袋里,还拍了拍。
易林不在乎钱,他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他丧父六年,令他六年来在人前被羞辱,令母亲痛苦六年,更外婆在这样的打击下变得痴痴呆呆。
易林很想知道那答案,想问夺走他父亲生命的人,这究竟是为什么,也很想很想——报仇。
所以他近似疯狂的抓住了秦祥:“告诉我啊!”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刘理光呢?”秦祥又诡异的笑了。
这件事是极为残酷和残忍的,但秦祥做了。不明白他的用意与企图。但可以明确的知道,他在利用易林的情感,他将让易林成为他手中的棋,一粒有用则用,无用则弃的棋子。人——真是一种残忍的生物。
当易林再次出现在刘理光面前时,刘理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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