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一个工人家庭。父亲刘俊是供销社的职员,母亲何清是纺织厂的工人,N镇就是我的故乡。”
“我的父母很正常也很老实,但老实人是常吃亏的。”
“我与父母不同,我很外向。恩,就像个球,发光的那种。虽然有时我不得不承认,光也会很刺眼很炙人,但我从未想过去改变什么。因为我想说的不是这样的不同。我想说的是我并不正常。”
“为什么不正常?因为我有四重人格。这种人格上的悲哀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在日益显著着。”刘理光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喝茶吗?”刘理光企图去拿那茶杯,但他失败了。
而旁边的一位警员立刻走过来,帮他端起了那杯茶。
刘理光先浅尝一口,然后一口吸光了杯里所有的茶,连一片茶叶也没留下。
他的头的激烈的动作令端茶的警察差点就拿不住杯子。但显然那位警察早就有了准备。他依然拿稳了。
看到做笔录的人停了下来。刘理光自说自话:“你不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喝茶吗?”他森然的笑着,口中的牙是极白的:“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我可爱的甜心。”
坐在刘理光对面的男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男孩——那是张稚气未脱的脸,但很英俊。他问话了:“可以吗?”
那声音里带有一种不明的作用,很好听。
“当然。”刘理光笑了笑:“不过他们不应该把你这样的孩子从学校里拉出来掏我口供的。”
男孩一愕:“谁说我是学生的?”
“你做笔录的方式和以前那些警校毕业的不一样。”刘理光抛给男孩一个迷人的笑容:“更何况你不喝酒不抽烟,哪像警校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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