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和翡雀在一起,君罗必须通过这城堡主事者的信赖,现在他已经取得了一个了;而且如果岸宽已经大大认同他是翡雀的未来寄托,那么最少将会暗中帮他。王子的计划,似乎仍旧顺利地按照预算的剧本走;只是不论多么顺利,就算能与翡雀订下婚约或什么,他仍将要离开这里,不久了…
岸宽和王子两人到处偷偷移动,时而稍微躲在一些房间中,时而出房又到走道上的隔壁房中躲着,就这样一间一间的穿过;他们如此利用空房间来移动,即使有守卫巡逻也不怕,有时又稍微在房间里小憩一会。
耗了个早上,两人一起用过了午餐,剩下的是古怪的捉迷藏般之冒险,岸宽更乐在其中。下午,岸宽说要离开一会,要王子先待在两人躲着的房中;但是王子却也跟着溜了出去…他跟踪岸宽。只见岸宽一会往上走,一会穿过几条阴暗的信道,又在刚过一个转角便进入一个茶色的古旧房门中。王子利用高超的身手、窜上窜下,也曾躲到窗外、攀在墙缘,甚至还得藉此在建筑外攀移个两下,再从别的窗户回到走道、追踪;他竟能在僻静的这些信道、了无生息地跟踪岸宽。但现在却无法跟入转角的门中,因为那应该是目的地了…岸宽要对某人报告事情的房间。就算谁能隐形,也不可能‘开门’进去而不令人察觉。
「进不去…但是,他应该是要讲话的,我只要在门外偷听就行了。」于是,王子便在门外偷听。他听到…
「现在怎样…?」这是原伊的声音。
岸宽奇问:「阿伊,怎么是你在这、老师呢?」「是老师告诉我的,看来哥哥你果然也是该有认真的时候,还知道事情轻重。」「我一方面也是因为有趣才接受这间谍的任务。」
王子听了,心知一切与自己先前的洞察和推理符合…「岸宽最初果然是为了接近我、侦查我,所以和我一起关进来的。」其实也正因为有岸宽的搅和,王子才会干脆地故意让他们绑住、押送地牢,不然他会如何行动还难说;王子也想顺道观察岸宽并试探自己的推想,也顺便借机看能作出什么行动或有收获,现在他已经得到岸宽的信赖和认同了。
原伊道:「先不说这个了,查出他的底细没有?」「…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什么意思?」「他不是什么坏人,这个意思。」「你凭什么这样说?」「所以我说这等于没有,因为你未必相信。」
原伊:「哼,罢了。我想知道他怎么打开牢笼的?你也知道,那非一般的锁,他哪能轻易开锁…」「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什么!?」「我没看到他如何开锁,只见到他把门轻轻一推,门就直接开了。」「怎么可能!?他连开锁都没有!」
岸宽:「就这样,我也想不透他怎么办到的,可是事实摆在我眼前。」「该不会是你打开的吧…」「很抱歉,钥匙在老师那吧,而我和王子被绑住后,老师当时只偷偷给我我那牢门的钥匙;我也因此猜到老师的用意,他要我监视那个王子、并套问出什么东西。」
沉默一下,原伊问:「结果咧?」「他简直是个…怪物,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他太神了吧!」「什么意思?」
「没见识过你也不知道,但你也知道那门锁和绳索都被他轻易挣脱、而且毫无破坏之迹的。」岸宽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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