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宽骚着头,问:「那么这图到底是什么地方?要干嘛的?」
「嗯…不确定,可能画图者特意忽略‘人’的存在…」王子已经隐约想到…如果不在乎人、村庄,难道会是神!?毕竟只要在上面有村庄的地方画个屋子或田地,就能表示那地区有人居住了。而且还有一个可能…「如果画这图时,那附近几乎没人住。而这张‘空之地图’,到底想表达什么?有什么作用或特殊意义吗?谁画的?」
两人又逗留一会,没发现什么;王子便道:「好吧,岸宽伯伯,我们走吧。」「咦,要走啦…」
两人离开这地下古室,这下没有找到关于翼形图案的线索,与‘翼’有关的谜题,却又增多了。但王子不久以后便会知道、那空之地图有着某种秘密,可说是能考证某些事物的确凿物证,那将是个惊人的幻像…?或本就是真相…
两人向外走了一会,来到将出这僻静地点的堡邸主要地区。王子道:「现在我们逃出的消息,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然后呢?」「可是这样不对呀…我是来这里的客人,而且还帮你们打倒了居心叵测的介摩那些家伙,现在甚至收伏他们的余众,还要交给你们管制并帮忙巡守这地区耶!我帮你们解决这么多问题,你们应当把我视为无上贵宾来好好招待呀!现在却将我视作贼人,还一度对我无礼,将我绑住、关住…这是谁的错!?」
岸宽支支吾吾:「这…唔…嗯…啊,是我弟的错,我弟原伊的错!」「你现在相信我不是坏人,承认你们错啰!那你要怎么赔我这些?」「我…」
王子「哼」一声道:「反正你也赔不起…」别说王子不论什么都异于常人、能力莫测,岸宽也见识过他身上更携带有许多前所未见宝石,知道自己绝无法赔给他什么的。
「啊,有了!」王子假装灵光一闪,又打算开始揶揄、整弄岸宽了…他道:「岸宽伯伯,既然你无法赔我,那不如这样吧,你让翡雀和我见面,我就原谅你…」
岸宽脸色又变,声音有点尖锐的忙道:「不行、不行!你不可以见她了,也不能想她!你…」王子不经意的看着旁边,语气平静道:「如果这里真有宝物,我想翡雀才是至高无上的珍物吧。」「告诉你…」
王子自顾自道:「我宁可不要什么宝物,而只要她,只要能见到她…。」岸宽莫可奈何…「你…」
王子终于转头直视着岸宽,岸宽不禁楞了一下;但王子双瞳炯炯锐光中,却是清澈而又坚定、不带有锋锐的凝视,他道:「岸宽伯伯与我相处这些时候,应该多少见到我是如何的人;王子自问非等闲之辈,您可曾见过有他之可比在下之能者?」
岸宽呆了又呆,才道:「没有…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你绝对是个奇才!才不过和你初见面,或许现在看来还言之过早,但我甚至开始认为你总结起来…是个不世出而罕见的尊贵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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