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早上,翡雀再度复发,程度和上次一样弱,但更让王子惊讶莫名,他找不到半点迹象和来源。
然后待得晚上、两人出去,阿均那边也开始行动。王子在暗中守护下,却发现翡雀越来越镇定…
搞定一切后…翡雀对君罗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他不是家里请来的人了,更说自己刚见面便知道了。
起了疑心的王子,又假意担心翡雀体中的岩浆会再度爆发,因而说自己无法拋下她去追逮颁第;但翡雀却说自己‘感觉’绝不会复发。
接着,王子依言离去,但实则是他拿要追逮颁第为借口、骗了翡雀!想来颁第也已经不知道往哪逃了,暗夜下即使强如王子也莫可奈何;但足不出户的翡雀自然不知道这点,何况王子是那样高深莫测的厉害…于是,王子出了窗户却未远离,而自黑夜的窗外某处、窥伺房内翡雀的一举一动…
王子先将自己的气息和心神都收敛,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会他开始不约束、甚或施放般地扩散自己的‘意念’…然后翡雀便跟着坐立难安起来!她甚至对着窗外小声喊:「王子,王子…是你吗?」但君罗当然未有响应;一会后翡雀再度不安的喊,但他却仍未响应。
之后,王子观察的差不多了,便回来了。他的心中几乎底定了某件事…现在,只剩下证明,他便用‘实验’来验证…于是他故意让自己对翡雀不规矩、产生强大的欲念…一些一些的渗透出去…
翡雀终于有点流泪,王子也马上停手。他便知自己已然证明清楚了…照理翡雀不应会对自己这般抗拒,但他刚刚有意不断释放强大的邪念,于是翡雀便会害怕、惶恐、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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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王子在翡雀的房中,心中肯定了一件事…「翡雀,妳有着惊人的特异能力…大约是类似‘读心术’那样的!所以那夜妳能跟踪我、接近我,因为妳大概能‘感觉’到类似心念的气机,然后加以配合调整、使我不察;妳也察觉我对妳并没有恶意和邪念,所以敢接近我;那夜躲在妳床顶上,妳也察觉到那时我因为窥见妳身体而有点失控的气息、而知道我的存在,所以震动了一下;之后我开始施行岩浆的高等行功心法,然后妳昏去、窜火!因为妳感受、甚至有意透入到我内心的那份‘岩浆’,所以才会有那样精纯又炽热的现象!今夜妳在敌人包围下,却很快一无所惧的,因为妳很快便察觉我在早已附近;刚刚我在窗外观察,妳无法静下、也证明妳感觉得到我理应还在…。总合,还有之前的许多现象…,这几乎都再再说明了妳具有类似看穿人心、加以解读的惊人能力!当然我想妳不是随时能解读的,而是心念一闪、特别强烈或集中精神的状况吧…」
「所以现在我这样浅浅的思维着这些事,妳也很难察觉,除非妳集中精神来渗入我心思吧;但妳现在绝不会这样做,因为我刚刚才对妳施出那些不好的意图…就算妳现在真要集中精神,我也会马上看穿并去打断妳。」
然而,这夜王子已经猜出并验证了翡雀的秘密能力后,他也暗自发起一股郁闷的惆然叹息,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翡雀此时也看到了、或觉察了王子瞬间的落寞,便走近来柔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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