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雀道:「嗯…这雕纹的记号啊,其实…我也不清楚耶…,我问过了,却也没人知道,好象很久以前就有了…」「这里,还有哪里有吗?」「没有,就这里。」
王子喜出望外,心道:「这下好了,整座堡中只有这样一个,那线索就在这了,肯定不会麻烦!」他甚至有一点点想问:「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但他也想到这记号就在翡雀的床头,难不成不让她睡!?而且他也还没有头绪、为何会这样在意一印自己完全想不起的刻记?!
王子便问:「可以让我检查看看吗?」「嗯…当然。」
君罗便又伏过去翡雀的床头那,翡雀则坐在稍边的床沿上看着。他先稍微检查,但却完全找不出这设计中有什么机关的,里面也没有空间,他用修长又敏锐的手指敲敲便知。
王子身子收回,蹲在床边看着那记号、又看看翡雀。突然,翡雀又是害羞状,低声道:「没想到你是因为看着那标刻才专注起来…我刚刚…刚刚看你一直盯着人家床头那…,还以为你要使坏、抢走人家放那的那件内衣来…来…作什么呢!…不过那内衣…」她伸指指着枕头下方的棉被处,道:「现在还在那下面…」又是害羞的一笑。
君罗越听越觉得不对,他甚至隐约感到、再说下去…翡雀说不定会说…‘你觉得可爱的话…我愿意穿给你看…’之类的话…「该不会她认为我借她一件披风、就会向她索一件睡衣来抵偿吧…这什么逻辑呀!?」慢着,人家可没这么想吧…「难讲…」…
突然,房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并且很快就敲门,门外也传来女性的声音:「翡雀、翡雀呀,妳在不在?翡雀…」
君罗拋低一句:「我先走了!」「喂,等等!」「明天同一时间,晚安。」「喂,先别走…」可是,王子已经开始攀下去了。
王子离去后,内心满是兴奋和心跳脉动着,他也不多用心法去收敛和约束;同时也感觉心中有点醉意也似的飘飘然,翡雀周遭的气息和她的体温,彷佛仍在自己的皮肤上贴着、游荡在周围的呼吸中…
王子出了堡墙,往林子而去,但一会他感觉旁边有点火光。停步一看,见到一个人影过来…「王子、王子…」那人呼喊着。
王子回问:「阿均…?」来者果然是他,他兴冲冲的喘气奔过来,道:「王子,好消息…介摩还没回来!」
「介摩,还没回来?!我昨天没和你碰面、也没见到你,你之前不是说他会在昨天回来的吗?」「对,我也没料到这样,不过现在知道了,他就是还没回来,这样古堡这也能安然一段日子。」「哼,有任何消息再通知我!」「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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