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这些了,他制造这个干么?附近又没有其它建筑或可供利用的设施…又或者,已经被摧毁,毕竟已经五百年了;或者…」少年用他长的非常的手指掩在嘴前鼻下地思考着,接着又不禁摇头想:「不对,假若如此、那么这个水车也该一起被毁坏才是。」
他锐利明亮的目光闪烁似的大绽、却又英华内敛,直盯着水车,彷如能视穿一切般,而喃道:「不过,我倒也看不出这水车有任何遭受破坏的痕迹;再想,若说谁人破坏了其它东西却仅留下这水车并完全不去动它,这也说不过去;何况都没有证据能证明还有过其它附属机关、并遭破坏。」可惜,此地自古人烟就寡,事隔至此五百年,很多线索或迹象都不能考究了。
少年昂然抬头,看着这晴空万里的蓝天,而道:「那么…又回到老问题了,他制造这玩意要干么?慢着!他这样的超级预言家,都算到岩浆和地扩了,怎么会算不到世界的水位会上升?但现在水车却让水淹去了下盘底座一些,也就是说,这水车的功用、并非他打算‘超长期’使用或留存的啰!又或者他早已算到在他所需要的时间之内,这水车还不会坏去、被淹没…?当然,还有个可能…他建造水车前,还没办法预知水位、或者他从来就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呢…?」少年跟着又摇了一次头…此题无解,至少暂时无。
不过他隐隐有点小失望,因为这水车既然都要坏去了,这表示此人应该也已经不在世间了,因为已经用不到了。
少年当然不知道,这水车当初之所以建造,不是为了善加利用,竟然是为了…偷懒!
少年没逗留太久,便离开河边,往北边的陆上地带走去。这路上偶有稀疏小草,并也有些微的坡起坡落,而地上几乎都是小碎石子满布,也无怪乎这里没人居住。
他不久还见到了一株‘会动’的草,心中暗道:「那就是此地特有的动物…草猬,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呀!」这动物身体如小西瓜般小有点浑圆,身上不是长刺,反是长出极像是青草的特化之角质毛丛。每当牠感受到有东西靠近,就会停下来、身上的‘草’一放,舒毛而变成一株草,其近似可乱真。
少年继续往北走,来到了一处微隆起的地形,其中间有块高起的岩断层,仰望着这片高耸的断层岩壁,他心中也不禁有点感到一阵抖擞震聂:「是了、是这了!这就是我得到的秘传中、所提到的…‘出走与回归之门’了!」
秘传提到说,那正是当年的王和战神起始同行、闯创中土的出走与回归门…一段不朽神话的冒险,从开始到结束…
然则,世界上的道理就是‘无常’,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和不泪的眼眸;万物,有生也有灭。迷局也是有解又有结,永无止境!
少年眼见这岩层高达近十公尺,正面看上去的形状恍如半片破饼立着。而在它约四公尺半的中间却有着一个洞口,洞约高达两公尺六、宽两公尺…
「那个洞…」少年心念一闪,重心一低、身行一矮,马上就冲了过去,他速度快得异样,眼见势子之疾、马上就会撞上前面岩石的瞬间,一个黑影却直接闪起!少年竟然在接近垂直的岩壁上疾踏升起!其脚力和速度之强,匪夷所思!不过四五下起落和左右弹条,他竟然连手都没用便来到了洞口。
少年马上势子一缓,不急不徐的走往洞内;走没几步,原本宽两公尺的洞口也渐渐变宽。他不知怎地一下子就燃出了火光,随意往两旁洞壁看去,发现洞也越来越宽;虽然仅是不规则的渐渐小幅变宽,但他却能万分这样肯定。而洞高也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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