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把手里的布撕下了一条,掎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他抬起了胳膊舔了舔上面的血,缓步又朝第二个倒地的敌人走了过去。
第二个敌人比前一个要幸运。他没有像第一个那样,被夹在枯树和柴进脚背的中间。但经战神左手这么一拎,一摔,伤势也只是容许他爬行前进了,速度呢?还不比蜗牛。
柴进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而他连头都不抬,只是拼命的爬着。可是当柴进把一直脚踏在他的后背,使他无法前进的时候。他转过了头,用惊恐的眼神望着柴进,嘴里还在不住的哭诉着什么。
虽然他话柴进听不懂,但他的表情已经清楚的告诉柴进他想要表达的意图。柴进冲他微笑着躬下了身子,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手向上一提,毫不费力的拽掉了他的脑袋。
好像足球队里的守门员一样,把敌人的脑袋开出了视线范围。
柴进觉得自己的心里无比的畅快,他好像压抑了好久自己的杀念。两只眼睛也像火烧一样的灼热。他回头看着明一,明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
他忽然想杀了她,他想杀死所有的人。这种念头一下子淹没了他的意志。他已经没有了理性,他只要破坏,他只要屠杀,他必须在目睹血流出身体的那一瞬间寻找快感。
他疯狂的扑向明一。对着一没有丝反抗能力的女孩,挥舞着拳头。转瞬,伴随着女孩的残叫。柴进眼看着心仪的女孩从自己的面前倒下。
那一声声嘶力竭的残叫唤醒了柴进。柴进发觉并没有从明一血中寻找到快感,而此时占据他心头的却是无比的悔恨和心痛。他记不得刚才的一幕是怎样上演,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一个恶魔,一个彻彻底底如假包换的恶魔。
禽兽不如,冷血。他自己都想看看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心是什么颜色的。他没有考虑,右手不加思索的已经穿越了自己的胸膛。
他举着颤抖的手,看着自己黑色的心脏。柴进发出了一声鸣嚎。
男人猛的坐起了身子,低着头喘着粗气。
“呼——是梦。好怪的梦?”
柴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掏出了族长给他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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