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喊:“换牌,换牌。”
又一副牌换上了,我估计,这还是一副特制的牌。果然,牌一发下来,我又看到了标记。
吴天给我递了一支中华烟,我接过烟,先给吴天点火,点火的时候,我看了看吴天的牌,是三张杂牌,最大的也就是10了。这是一手小牌,不过呢,还有几个机会是豹子,比如三张10到三张2,都看不出来,只有拿起牌之后才能知道。
然后我又看了一下自己的牌,乖乖不得了,人的运气来了,城墙都挡不住,居然是方块a,k的金花,还有一张什么牌不得而知。
老天爷都帮我,想不赢都难。
闷!
吴天闷了几手,已经闷到两百了,他提牌看,看了之后,他居然跟了一手。
难道是诈鸡?或者是吴法手中有一手大牌,需要他来做些套路,引诱别人上钩?
我自然还要闷下去呀!
又过了几圈,吴法弃牌了,吴天还在跟,此时此刻,我就明白了,吴天的手中,一定是一副豹子牌了。
他的牌比我大,我只能弃牌了,但我肯定不能弃牌呀!我可是a,k的方块金花。吴天就在我的隔壁,他一定看到了我的牌,他先提前看牌,就是以为自己是一手杂牌,但却偏偏是一个豹子。起初他一定以为我赢定了,如今他是豹子了,是可以打赢我的了。如果我弃牌,他心中就会明白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伎俩,以后就不会喊我打牌了,断了财路。严重的还有可能与我反目成仇。
这逼着我下钱呀!我暗暗祈祷其余几个人不要闷太多,我当然不能先提牌看,我一旦提牌,就会输得更多。林老板,黄毛却偏偏像疯子一样地闷,我只看看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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