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道:“哎呀!一定是大牌了,我是看牌呢还是跟一手?”
牛二楞得意洋洋,不可一世,以为天下他是第一了。
蒋真理:“怕个啥,九万兄弟跟一手,你要是不跟,我就鄙视你!”
梁管理:“我也跟着一起鄙视你!”
我好像被逼上梁山了,我不上梁山,谁上梁山?
我说:“跟就跟,钱嘛!不过是纸而已!”
两家人跟,小李拿起自己的牌看,很认真地看了,然后露出神秘莫测地笑容:“既然大家都跟,我也跟,要死就死!”
我估计他的牌上了金花,甚至有可能是清一顺子之类的大牌,否则,他不敢跟了。
牛二楞:“啊!”
我问:“牛二楞,你鬼哭狼嚎神秘?莫非是想诈我们的鸡?这个社会,诈鸡是行不通的,你放弃!”
我这是激将法,故意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跟下来。然后给他当头一棒,一棒致命!
赌桌上,每一个人都是潜在的敌人,对敌人就是要狠,要毒!绝对不留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