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两块。”我底气十足地说。
“狗日的九万哄抬物价。”下家的牛二楞赢了钱,心里高兴,洋洋得意,而且为了显示自己有脾气,故意大喊:“我闷四块。”
赌桌上的气氛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行为很容易感染一桌子的人,大家都疯狂起来,你闷我也闷。
我暗暗高兴,但是不动声。我身上有足够的钱,也不怕别人。
“跟闷四块。”后面的人纷纷跟注。
“锤子!闷就闷到底,我也跟四块。”我豪气大发,慷慨赴死,义无反顾。
“九万有脾气。”梁管理很欣赏我这点。结果后面的人很怕别人说自己没有脾气,又跟闷下来。
这个是面子问题,虚荣心会害死人。
很快,桌子中间就堆起了花花绿绿的钞票。
钱多了,人就谨慎了。有的看牌,肯定是牌太小,恋恋不舍地弃牌了,有的人看了牌下双倍注,场上只剩下了四个人,场面反而更激烈了。我和牛二楞一直闷,牛二楞刚才赢了一大把,想乘胜追击,我呢,三条a在面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牛二楞没有钱,因为他一旦没有了钱,不闷了,就便宜另外两个双倍跟注的愚蠢家伙。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老实的牛二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很卑鄙,有点缺德。
有一点点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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