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去了附近的车马行,上了马车,一只手慢慢抬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耳朵。
曾经她的耳廓里,也曾纹过一个和那个沽酒的小妇人一模一样的符号。她敢肯定,那个小妇人一定是认出了方子笙。
荼靡闭闭眼,觉得手心******她本来以为那些已经过去了,谁知道就算来到大周,那些过去也不能磨灭,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揭开。
等她来到小妇人沽酒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关着门,一旁饭摊上的老板好心问道:“姑娘,你别看了,哪一家人,昨天连夜搬走了。说是老家有人病重,他们要回去照顾!”
荼靡的心,不停地往下坠,上了马车,就让车夫往郑骏所开的什么酒楼赶。
郑骏名下产业众多,对外他却只是什么酒楼的东家。所有庶务,不太重要的,他都会在酒楼里处理,重要的,他都会在家中处理。
听到云鹰的话,郑骏抬眼看到一脸焦急的荼靡。
“怎么了?难道是纯心……”
荼靡摇头,直至跪下:“郑老爷,奴婢……奴婢有错!”
郑骏使了个颜色,云鹰去扶荼靡,她却不肯起来:“老爷,那日小姐去明府,后半晌我们根本没在明府。我们出府了!”
郑骏当下毛笔,认真看向荼靡:“为何出府,去了哪里?”
“我们……我们……”方子笙曾嘱咐荼靡不许告诉任何人袖箭一事,她不敢不听,只得随口扯谎,“小姐说想吃街上的糖炒栗子,还有什么哦什么点心。我们就出去走了走。那天,从明家后门溜出去时我们穿的是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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