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笑笑:“若是别的画,按杨师傅的脾气,公子怕是要遗憾而归了。不过这幅画,正好是在下临摹的。公子想要,今日我现场为公子临摹一副,可好?”
他画的?
方子笙有些晕,跑上去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不可能啊,这明明是大哥书房里挂的那副画,怎么可能是他画的,莫非他——
“公子曾去过齐国?”方子笙的声音里透出迫切。
寿王盯着她璀璨的眼眸,仔细想了一下,摇头:“不曾!”
方子笙心中一激灵。这画明明是大哥所画,他若是临摹的,那又是临摹谁的呢?
“这是原本吗?若不是,敢问公子此画是从何处临摹而来的?”方子笙不肯放弃。
寿王觉得奇怪。此刻的方子笙,一双什眼白透出莲花般的清零。他心中一动,淡淡说道:“临摹与一位故人。”
“什么故人,可是大齐之人?”方子笙已顾不得其他,只想追问到底。如果他临摹的哥哥的画,那么必然有人和哥哥相交莫逆,那么就能打探出哥哥的下落。她不禁急躁起来。
方子笙急切追问的态度,不禁让寿王觉得奇怪,就连荼靡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当下,荼靡拉拉方子笙的袖子,低低说道:“公子,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该有了!”
方子笙却不为所动,执着地等着寿王的回答。
寿王沉吟片刻:“是一位长辈。”
方子笙紧握的手,渐渐松开。她镇定地问:“我能见见这位长辈吗?我有些事想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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