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些说吧——”
看周遭人都亟不可待,了诚才清清嗓子:“那可就是旺夫旺子,不仅丈夫儿子都能位居高官,说不定还能贵不可言——”
“贵不可言?”四周喧哗声大起。
了信在一旁黑了脸,等办完事回寺之后,在师父万空面前,狠狠告了了诚一状。
“主持,贵不可言指的是什么,谁都知道。莫不是那郑家二小姐将来能入宫?”除了宫妃的夫君孩子贵不可言,还能有谁敢这么说。
“你真这么说了?”正在下棋的万空诧异,这个徒儿办事一向很靠谱,今日是怎么了?
了诚很委屈:“是郑家二小姐送来的信上让我那样说的。”
了诚是真的觉得很委屈。
师父常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只要不伤天害理,他们说些善意的谎言很正常。
师父还说,拿人钱忠人事,他不过是按照郑家二小姐的要求说的,怎么就有错了?
“贵不可言?”棋盘对面的男子笑笑,顿时惊艳了了诚和了信的眼。
他身穿大红的福纹外袍,头戴紫金冠,腰缠金玉带,嘴角轻抿一丝笑。看着他,无端让人想起春日里那飘洒的樱花雨。纷纷扬扬,飘飘荡荡,美不胜收。
“寿王不必当真,那不过是郑家二小姐的玩笑话!”万空淡定地放下手中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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