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朽木就是朽木。
有些名师一见此子毫无潜质,很快便告辞离去。留下的只有那些为了金银,而睁只眼闭只眼的师傅们。
此刻,郑林森正在作画,而教他画艺的师父,则不知所踪。
郑林森还算是个勤奋的孩子,可一听到郑芸潇来了,即刻放下画笔走出去:“阿姐,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宋家!”郑芸潇私下非常讨厌宋家,说起舅舅,也仅以名字代替。
“噢,我听说了,是为了二姐的亲事吧?”郑林森将小厮从外面买来的一个食盒递过去,“我看阿姐这几日不太开心,特意吩咐明雨去城东的方记食铺里买糕点。你尝尝,这是刚买回来的,还没来得及给你送过去!”
“有个妹妹,还是不如有个弟弟好啊!”郑芸潇冲弟弟笑笑,“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郑林森又亲自给郑芸潇泡茶:“爹爹曾询问几位师傅家里是否有适龄的公子需要娶亲,还特意说了,愿出三分之一的家财做聘礼。我看有好几位师父都心动了。这不,方才,教我作画的文师傅也特意告假回府了。”
“哼!三分之一的家财?”郑芸潇冷笑,“她何德何能,凭什么爹爹要给她三分之一的家财?那些家财明明都是弟弟你的。”
郑林森苦笑:“就算给我,怕是早晚也会被舅舅给搬空了!”
“啪”一下,郑芸潇轻轻拍了郑林森一记:“说什么呢?他敢,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郑林森深吸口气:“若是娘亲开口替他讨要呢?”
郑芸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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