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很快就来了,手里拎着一壶香气四溢的碧螺春。
“这是你泡的?”方子笙尝了一口,“看来在徐大夫那里,你学了很多!”
新月红着脸,点点头:“是,徐大夫待我极好。”
“那你可曾打探出什么?”方子笙将新月放在徐景那里,本就是为了套出她失忆前的事。
新月摇头,羞愧道:“奴婢无用,只问出小姐失忆,是因为在从承州回黎阳的路上,被一帮黑衣人围攻。荼靡妹妹的脚,就是在那时,为了救他,被人生生踢断的。后来,小姐重伤进了府里,因为徐大夫忙不过来,荼靡妹妹才被送往城里的医馆。”
“徐大夫还很后悔,他说,本来荼靡妹妹的腿可以不瘸的,所以他近来除了给小姐配制药材外,还在寻找改善荼靡妹妹脚伤的良方。”
方子笙点点头:“去吧,记住不要惊动他。”
等新月离去,方子笙懒懒合上佛经。一念之差,天差地别。她该如何让开解郑宛凌呢?
她兀自一笑。
总不能让她也死一次吧?就算她死了,那么执拗的性子,能改吗?
“咯吱咯吱……”
熟悉的爪子挠窗声响起,方子笙瞅瞅衣衫,尚算齐整,走过去懒懒推开窗,却是一愣。
窗外抱着火狐狸的居然真的不是程曦,而是一个除了眼睛露在外面,浑身都被黑布包裹的魁梧身影。
若不是火狐狸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中,方子笙真怀疑他是不是来杀人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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