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挑眉,却嘟囔着:“怎么会……”怎么会不跟她计较,我在郑府的32几日,一定会跟她计较到底。
小院里,郑宛凌细弱的怒声响起:“他们就那么想把我嫁出去?……你闭嘴,你若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接着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小姐,神三公子无论人品还是家世,都不输给程三公子,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立在院中的方子笙和木月都愣了。
屋里穿出郑宛凌压抑的哭声:“妈妈,帮帮我,我不要嫁给他。若非要嫁,我宁愿死……妈妈,帮帮我……”
那哭声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这份绝望让方子笙沉默。
当她由死既生,她也这样绝望过。
方家为齐国尽忠百年,她为了支持朱衡登上帝位,曾百般哀求爹爹站在朱衡那一边。几年筹谋,脚下血流成河,白骨成堆,得到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心病还须心药医,木月,我们先回去!”方子笙揉揉眉间,“春暖去打听一下事情的起末。”
木月沉默着点头。
园子里,腊梅开的正好,方子笙和木月听完春暖打听来的消息后,更没什么心情去赏花了。
春暖说,京都郑国公府让郑宛凌带病上路,说是已经将她和兵部尚书家的三公子武成序的亲事定下来了,让她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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