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心思通透,承了方子笙的好意,却吩咐车夫将自己的马儿栓在车后。
车夫赶车,程曦进了马车。
程曦的马儿似有不满,要么故意跑前几步,踢踢马车后板,要么发脾气停着不走,好像要跟拉马车的同伴拔河一样。
“这马儿真好玩!”方子笙不禁又想起四月。它亦是这样好玩的性子。
程曦看她吊着胳膊,扒着后窗看青影。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好坐着,别又伤了!”
春暖察言观,默默缩在车角,只差和马车融为一体。
“去郑府,还是韩府?”
“你怎么知道韩府?韩明瑜告诉你的?”方子笙诧异,“也是,你们都一起睡过。”
什么叫一起睡过?
程曦耳朵可疑的红了,瞅着对面小丫头若有所思的模样,压抑住揍她的冲动。
程曦已过二十,这样的年纪,在大周,一般来说连孩子都有了,快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他,仍是孑然一身。
他生的的好,虽未出仕,因着左相的位高权重,也有许多世家愿与他联姻。可惜国师对他命格的批语,却让所有人却步。
天煞孤星,克妻克子。
多可笑!
更可笑的是,世人都认了。自然也有不怕死的,他们的目的只是联姻,至于女儿的死活,他们是不顾及的。这样的姻缘也并非程曦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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