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程曦的表情分外诡异:“这位兄台,莫非你真觉得,夜半时分,与一位姑娘在客舍喝的伶仃大醉,是一件乐事?”
“姑娘?”韩明瑜微愣,撇撇嘴,拉拉方子笙的袖子,“你看清楚,她穿的是男装,你觉得她哪点像姑娘?”
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方子笙笑的无奈。
记得方子笙将自己女扮男装,替兄长从军的事实告诉给韩明瑜时,他也是这么说的。言语表情如出一辙。
果真失去了记忆,他对她仍是兄弟情。
“既来之则安之。公子虽对我有救命之恩,却不能干涉我的私人事宜,若是喝酒,请坐。若不是……”方子笙眨眨眼,“下次有空再一起喝酒!”
程曦脸色一黑。
如何也想不到空空寺大殿前,身娇体弱,不良于行的小姑娘,忽然从静若处子,变成动如脱兔。且大有变成脱缰的野马,驰骋千里的趋向。
瑞雪宴上她悲春伤秋,永宁寺后山回来后她楚楚可怜。怎么身体一康复,武功一恢复,转眼就判若两人呢?
“好一个既来之则安之,倒酒!”程曦一甩夜行衣,大马金刀而坐。
方子笙狗腿地凑过去,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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