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功力恢复了五成,这酒量也不知是否恢复?若还像之前和程曦在瑞雪宴上的一杯倒,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生不能酒尽欢,势必乐趣大减。
眼前是自己最看中的“酒友”,不能把盏言欢,岂不痛哉?
“这幅场景怎么有些眼熟?”韩明瑜嘀咕,再喝一杯酒,连连催促,“你怎不喝?这酒还不错——”
“是挺不错的!”一道醇厚的嗓音从窗台传来。
这是二楼,从窗口望过去月如钩,星如碎钻。
哪里有人影?
“我喝多了?”韩明瑜懊恼。
“我记得告诉过你,小心一些!”略带不悦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的方位却是房梁。
韩明瑜大惊。
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从窗口翻进屋内,还堂而皇之地高坐横梁?
“你是何人?”韩明瑜不动声色地将方子笙拉到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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