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欧阳麦克煞有介事地摸摸胸口,惊讶道:“这你都能猜的出来,天才啊。”
欠扁的样子看得郁律直想啐他一口,又觉得完全不能理解:“你是闲的没事做还是活腻歪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无限的生命和自由,为什么非要封妖捉鬼搞得六界阴阳失衡?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欧阳麦克回应了他一声冷笑。
“因为看不惯。”
嘴角下拉,他忽然换了副嘴脸,笑也懒得笑了:“你想啊,同样是活了几百年,凭什么连那些妖啊鬼啊的都能活得有名有分,就我非得被当成是邪祟呢?我不也是靠自己的本事炼出来的吗?自私,真是自私,看见自己常识里不能理解的,就想除之后快,世上哪儿有这种道理?”
郁律听了这一番道理,忽然又想笑又想揍人,低头抬眼,他审视般的看着欧阳麦克:“为什么他们不理解,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你说你换过几次皮囊,那难道不是活生生的人命?你借别人的命活了这么多年,又想靠这种手段得到天寿,又想让世人理解你,欧阳先生,你好大的脸啊。”
欧阳麦克的黑眼珠阴晴不定地一闪,郁律甚至觉得他脸上引以为傲的胶原蛋白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啪地拍了拍巴掌,欧阳麦克笑得八颗牙齿闪闪亮亮:“啊呀,不愧是当年的掌事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正义感爆棚!惭愧惭愧!”
郁律一惊,欧阳麦克笑嘻嘻地道:“其实我当年死的时候,也曾经受到过掌事大人的照料……哈哈,逗你玩的,我也想,但我又不是鬼仙,其实是黑白无常来抓我的那天,你正好也在,哎,那叫一个风姿翩翩,我可是一生都忘不了呢。”
郁律想不到欧阳麦克居然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自己的旧人,一时间真不知说什么好,而这时欧阳麦克又给他下了剂猛料:“对了对了,我还有个老朋友也和你是老相识,说起他的名字你肯定记得,姓阮,单名一个平字。”
“阮平?”郁律几乎震惊了,“你和他是朋友?”
“当然,你知不知道他掉到叶府院子里那天带着的一身血?那可是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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