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紧,他能感到何清山正在审视自己,可不能在这里怂,他扬起下巴,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啊,我说我饿了!”
何清山拉开门走了出去。
郁律挑挑眉毛,嘴角勾了个小弧度。
被囚的在牢房里笑得欢,同一时间,妖界王宫的最底层,丕婴快要气炸了。
“我是让你把酆都给我收拾一顿,谁让你带个小鬼回来了?”
她飞眼过去,气得直跺脚:“欧阳麦克,第几次了,你总说能办好,可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还有你不早说要把那只该死的狐狸给我带回来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你——”她一甩手,咬着嘴唇道:“你真是要气死我呀!”
欧阳麦克撩了撩头发,笑道:“少主阁下,你一气儿说这么多,我哪里记得住,还是先消消气,凡事需得循序渐进地来不是?”
“怎么个循序渐进?你抓着这个小鬼,就能把鬼界翻个个儿来了?”
欧阳麦克笑眯眯地道:“少主阁下,你可知这小鬼和酆都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他俩啊,”欧阳麦克把两根大拇指一并,意有所指地道:“是一对儿。”
丕婴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他俩是一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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