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转了几弯,他慢慢睁大眼睛:“你……你不会是因为最近都不能做了,所以刚刚才那么——”
酆都吧唧亲了一口:“哪能什么都让你这个小疑心病得逞啊?想得倒美。”
郁律感觉不太对:“你怎么又硬了啊?”
酆都低头开启了又一轮攻势,笑道:“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他心里当然知道郁律说得没错,背后拖着个影子样的未婚妻,就算郁律不膈应,他都要膈应,只不过没在面上表现出来让小疑心病跟着一块心塞而已,真是不舍得!
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只有去妖界一趟了。
两人做到了大半夜,郁律累得不行了,汗淋漓地蜷在酆都怀里睡死过去,酆都对着他的侧脸看了不知多久,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和嘴唇,亲完了又轻轻搂抱了他一下,之后便也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
等耳边的呼吸声均匀了,郁律眼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果然还是种族天赋,不服不行,被这么折腾了大半宿,他除了疲惫,身上居然一点儿都不疼,只是睡不着觉,心这么塞谁还睡得着觉啊?
希望申图还没睡。
郁律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馋酒。
小心翼翼地从酆都怀里钻了出来,他轻手轻脚地摸出了酆都皇家园林似的寝殿,正打算去找申图聊两句,忽见迎面走来了一个身姿潇洒的长发男人。
碰上这号人物,郁律向来都要格外多看两眼,可还没等他把这人的脸看清,男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他,薄薄的嘴唇勾得有点太过了,总让人觉得有点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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