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真一点儿不记得我了?”
胖丫怯怯地看着他,眼神十分陌生,郁律又往前迈了一步,她吓得立刻躲在符绣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好奇地打量他,她那有限的脑细胞消化着眼前这位漂亮青年的音容相貌,有一瞬间郁律几乎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激动得什么似的。
“你是……”胖丫弱弱道。
郁律直接从激动转为失落,脸色都难看了几分:“我是你的少爷啊,过去那一百年咱俩相依为命,你忘了?”
“少爷?”胖丫重复着那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曾经说了成千上万遍,她说“爷”字时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样,郁律看见了,更难受了。
酆都哪能让他受委屈,沉着脸问符绣:“没有让他们恢复的方法了?”
符绣脸上立刻露出难色,郁律还是第一次见她把眉毛纠结成这副虫子样。
“有是有,就是这能解此法的人,有点……那个,不好对付。”
“谁?”
符绣纠结了一阵,几乎有点无奈地道:“丕婴。”
酆都闻言一皱眉,也不言语了,符绣苦笑道:“知道了吧?所以说,这有跟没有一样。”
郁律忍不住问:“丕婴是谁?”
符绣道:“上次咱们在百鬼夜游时,看见的那个坐在轿子里的姑娘,小王子你还记不记得?”
郁律恍然大悟:“妖界少主?她叫丕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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