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将脸扭到一边。
白瑶懵了:“哥哥?”
白瑾道:“如果阿毛真的问心无愧,也不会见了他就跑了,我刚听见他还在喊饶命,八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小孩这才肯抬头看他一眼,也是这才发现,蹲在自己面前的白瑾和要拿着签子扎自己的白瑶长得一模一样,可又有哪里不一样——他没上过学,形容不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知道在他面前,那些本来不屑于解释的事情,现在也并非不愿意说了,两片嘴唇嚅动着,他终于也觉得自己委屈了,瘪着脸道:“这兔崽子糟蹋邱爷爷的花田,偷花拿出来卖就算了,还把地都踩得一塌糊涂!”
“邱爷爷是……?”
“邱爷爷是我们村的花农,他一个人过,每月就指着这些花卖钱,自从阿毛偷过了一次花,周围的小子都不学好,也跟着拔邱爷爷田里的花拿出去卖。”
白瑶凑了过来,对他简直是刮目相看了:“看不出来,你倒还有些侠义心肠。”
小孩还怕着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而这时头顶一暗,又来了一人——黑缎面的鞋上蹭了点灰,他抬头一看,见另一个高个子的少爷公子哥正打量着自己,眼睛和他的小分头一样亮,甚至是有点赞许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的拳头倒是很硬嘛。”
小孩忽然扭捏了起来,挠了挠头:“哪、哪里……”
白念波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冉,他们都……都叫我冉哥。”
“哟!”白念波喷笑出声,巴掌在林冉头上一拍,“夸你一句,还得意起来了!怎么,还想让我们也跟着叫你冉哥?”
“没有……没有……”
“那叫你阿冉,好不好?”白瑾笑眯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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