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律没理他,像根面条似的贴着门滑了下去,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小团。
幸亏逃得快,要是再在楼下多待一秒,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小熊试试探探地走过来:“你办完事啦?”
郁律骤然抬头:“我完了!”
“完了?”小熊吓了一跳,“什么完了?”
想起了被贺致因支配的恐惧,郁律牙碜似的打了个抖,要说吗?他不是什么忸怩的人,说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可说完了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他已经被宰割了一次,并且搭上了自己的小命,难道还要再被宰第二次吗?
“问你话呢,怎么不吭声了?”小熊绕着他嗡嗡叫,郁律抬起热捧捧的脸来,定睛看着他,飞快地一下,他已经站直了身子。
小熊被他的气势吓倒了:“我怎么觉得你像要去杀人?”
郁律对着他笑了一声,神情忽然变得轻快了:“错,我要去睡觉!”
他想明白了,既然说了会陷入被动,那干脆就不说,不说就不会错,藏在心里有什么不好?既不用付出,也不用担心失败,背叛更不可能了,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可以任由他揉圆搓扁。
郁律觉得自己略机智,正洋洋自得着,一股阴风从身边呼啸吹过,是酆都刚穿过了墙,郁律半边身子瞬间麻了,而这时酆都俯下身子,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有点儿生气?”
冰凉的吐息喷在脸上,郁律心境转变,蓦地就是一呆。
这货原来就是这么撩人的吗?
他原来是怎么把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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