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站在冷风中,魂魄在无数阳气的流动里跌跌撞撞,一路飘到青年面前,她茫然了,费解了,青年是高高瘦瘦的细长个子,淹没在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然而詹妮弗却是看得清楚。
他望着她尸体的目光里,有怜惜,有恐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詹妮弗被一股阳气冲得一晃。
随即她明白过来——原来他并不爱她,或者即便爱,也远远没有她爱的深。
她可是爱他爱到了愿意去死啊。
然而转念一想,任何人都没有义务陪另一个人去死,她强人所难,倒是她的不懂事,她的不对了。
先是失去了闺蜜,又失去了最爱她的爹地妈咪,现在,她连爱人都失去了。
詹妮弗觉得自己略惨。
略惨的她决定报复一下这个世界,从深爱的男人开始下手,其实她也没做什么,不过就是在他身周缠了几年,她怨气大,阴气重,青年没过几年就交代了小命,活着的那几年,他一直没结过婚,也没再和谁谈过恋爱。
詹妮弗望着他冰冷的身体,忽然就没脾气了,青年头七的那几天,她一直没敢露面,因为算来算去,好像都是她亏欠了对方。就这么躲了七天,她硬熬到对方投了胎,投胎后她忽然傻了眼——她不是神,并不知道青年投到了哪个角落,找都无从找起。
郁律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拍了拍詹妮弗的小脑袋,说不上来是谁对谁错,好像都对,又好像都错。詹妮弗现在低着头,把话说成了一段一段,声音越来越低:“……我本来都打算放弃了,后来一个男的跟我说,我找的人就在帝都,变成了女人,就是这家里的闫小凤。”
酆都抬抬眉毛,忽然道:“他怎么确定那就是闫小凤?”
詹妮弗从未深想过这个问题,这时就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啊,他看着挺厉害的,总不至于在这上面骗我?”
郁律也听出了问题:“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